子佩

匆匆

我想要自由自在地生活,和你不一样

 中秋节,在大圆月亮下面给我爸打了一个小时电话。 说了很多有的没的,从“好好学习,学生会的事交给干事去做”到“爸,我给你推荐个新剧”。

 “你知道七月与安生不?”我爸当然不知道。 

其实一开始挺抗拒庆山的,彼时她还叫安妮宝贝,和郭敬明、韩寒处于青春伤痛小说三足鼎立状态,然后我选了郭敬明那个流派……谁还没个中二期。

 关于友情 

这类电影看得少,没法做对比,但我想说,电影对关系很好的几个人的内心把握还是很好的。“不能说破,说破连朋友都没得做”、“我恨你,但我在你身上花费了这么多年,我又很爱你”、“我可怜你,但我又离不开你”这些都是我从七月那双眼睛里看到的,人心的复杂面。

 朋友有的时候就是这样,可以对很多摩擦视而不见,又可以因为一次争吵而使关系变得岌岌可危。

 有一个场景: 安生离开七月三年之后,在安生送家明去北京的那个晚上来找她。 灯光昏暗,安生浑身湿透地坐在台阶上。 看见七月的那个瞬间,安生是欲言又止的。“我知道我们有隔阂,但我现在累了我需要你,可不可以暂时当作什么都没发生,这次我服软,你抱抱我吧别让我难堪”。

 好像这些年的分离都不存在,安生一瞬间就把七月拽回了三年前分离的那个场景。没有留下安生的愧疚、对自己的失望、对家明摇摆不定的无奈瞬间将她吞没。这么多年的默契,她看懂了安生想说的话,刚好家明今晚离开,好像她不再被需要一样,安生对她强烈的需要刚好补足她内心的空白。

 “那来吧,给你一个拥抱,好像这些年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。你还是离不开我,我还是需要你。”

 就是这样,糊里糊涂当作什么都没发生。但就像郭德纲在一次针对那两个云字辈学生的采访里说的一样,谁都不是傻子,发生过的事情谁都不会忘。 

有些事情,你清楚它的来龙去脉、记得自己伤心失落愤怒感动的每个细节,但你永远无法理智地去处理它。没有正确答案,长久以来的愤恨、嫉妒以及惦念,你不懂自己为什么会因为那个人一个无助的眼神就轻易原谅她。

 “我恨过你,但我还是爱你”。

 就是这样说不清。

 关于安定 

其实我觉得,安生才是那个最渴望安定的人。 小时候,安生对家的概念很执着,否则就不会藏着家里的钥匙,不给自己亲妈。她在守护一种自己也说不清的感觉,如果那个人不回家,她就不用接受这个家不再完整的事实。她听着七月爸说“早点回去,安生的爸妈会担心的”,打从心底里觉得酸楚,有点自卑,但绝对不能让他们看出来,把头埋进饭碗里。

 我估计她那时候就下定了决心,七月有一个家来招待我,以后一定要有一个地方能够当作家,来招待七月。 所以后来高中毕业,安生拼了命赚钱,有了一个家。

 “七月你不知道,我终于有个能招待你的地方了”安生在简陋的房子里搂着七月无不感慨。也许之前是为了一口气,但是在那一刻,安生是真的从心底里感到高兴,自己努力挣钱租到的第一间房子能跟七月分享,真的太好了。 

但现实总是一次次逼着安生选择流浪。 妈妈去世,家的概念彻底破灭,那就去流浪。

 还没有离婚的有钱人死了,没人能再给她一个家,那就去流浪。 

家明选择七月,不能和七月抢那个家,那就去流浪。 一直在流浪的安生一定想不到,到头来是七月的女儿给了她一个家。

 “从此以后,我有了需要照顾的人,我答应了七月。”安生抱着不足月的孩子,一人站在人流熙攘的医院里,悲伤却不再迷茫。

 关于自由 

这是我最不想说又最想说的一部分,因为我也不懂自由到底是什么。 “我想要自由自在地生活,和你一样”久别重逢,七月在安生的臂弯里这样说。但“和你一样”真的是七月想要的自由吗?或者说,“和你一样”这种状态,算得上是自由吗?

 在这部电影里,我最心疼七月。 她被很多现实所累,但又有那么多的渴望。

 小时候,她演给大人看。但是在没有大人的时候,她抓住安生的手,打碎消防警报。“我要有一个好孩子的身份来证明自己惹人疼爱,我需要安全感”。 

然后,她演给安生看。约安生去上海玩,没关系她来付钱。“我的生活安定富足,我需要有一个安定的状态来和安生做对比,我需要安全感”。

 后来,她演给自己看。她知道家明给了安生玉坠,但她还是一次又一次投入家明的怀抱。“我要有一个家来证明自己是个好女人,我需要安全感”。

 一切缺乏安全感,都是因为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什么。

 那么最后呢?离开所熟悉的一切,到底是一种彻底的自由,还是只是一种选择逃避、解脱的捷径? “和你一样”到底算不算一种自由? 

我想要自由,然后我就去旅行。

 不是说旅行是一种自由,而是我在尝试各种不同的生活。我到底想要什么样的生活。

 在两个月里,古城西安的历史沉淀、广袤内蒙古的寂寂旷野、繁华香港的车水马龙。以及现在的偏安一隅。

 我还不想停下来,还想看更多。

 我想要自由自在地生活,和你不一样。 

没有爱情,今夜不谈爱情。

 子佩 2016.9.1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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